喝着金种子酒,父亲讲起了爷爷的往事

2022-08-10

我没有见过爷爷,但总听别人说他很爱喝酒,十分海量。那天,妈妈做了桌好菜,爸爸开了一瓶金种子酒,跟我讲起了爷爷的故事。

原先,我们家世代在乡下务农,后来爷爷种烦了地,便挑着一扁担鸭梨来到城里扎根,再没回去过。城里虽好,竞争却十分激烈。为了讨个好营生,爷爷又是当搬运工,又是卖大碗茶,几经辗转,终于找到了个好心的木匠师傅,学到了一手木工活。后来,经人介绍,爷爷与我奶奶相识成家,不久后就有了我大伯,又相继有了几个姑姑。

60到70年代,家里的生活条件不是太好,为了糊口,爷爷只能努力出活。冬天天气冷,人冻得打哆嗦,手上也没劲儿,爷爷学会了喝酒,干累了便喝两口酒解乏祛寒。那时候纯粮食酒很难买,能对付两口散酒已属难得,爷爷也不矫情,管它酒的原料纯不纯、味道香不香、口感辣不辣!渴了累了大口咽下去,喝的就是个痛快劲儿。再往后,到了改革开放,大家的条件都变好了,他才开始对酒的品质挑剔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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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爷爷酒量很好,基本喝不醉。像这样的金种子酒,他能喝一斤多。”讲到情深处,爸爸感慨地望着金种子酒,应该是想到了我不知道的往事,“那时候金种子酒的包装还不是这个样的,就一个玻璃酒瓶,贴着标,看着是简单,可毕竟是纯粮酒啊,喝着香!你爷爷就好这一口,我和你大爷,发了工资就往家里捎。”

听着父亲的讲述,我仿佛与素未谋面的爷爷来了一次跨越时空的“会面”,心中的亲切感油然而生。于是,我拿过爸爸的杯子,有样学样地细咂一口酒,试图去理解长辈们口中的“醇香幽雅,细腻柔和”。在细致缓慢的品味之中,我好像真的捕捉到了美酒的魅力,真正的好酒,果然是空杯留香、回味悠长的。